《空谈·某些人》

           2003-11-27 于深圳华侨城

  我失了耐性了,我恼火了。
  近三十华年我算是白活了,到现在总算是领教了某些人。我诧异于
他们,异常的惊诧!

  某些人,该说的不会说,屁话连天;某些人,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做
尽;某些人,应允得漂漂亮亮,可是空无行动;某些人,害怕责任,逃避责
任,推搪责任。
  如果只是取一,我尚能忍受,但是,某些人,就是可以令人佩服得五体
投地,可以集天下大成,练得炉火纯青。

  交代的事情,你居然可以告诉我,那是别人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去做呢。我不明白了,交代你的,那应该是谁
的事呢?莫非,你还有一个替身了?更不明白,请你坐在
这个位置,是你的错呢还是我的错呢?你该做什么呢?是
不是该由你请我坐这个位置?要不我们商量一下,请您搬
到我家,每天我给您烧饭做菜,啖啖喂您。您意下如何?

  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原来是我们的皇帝。你可以对自
己人火气中烧,怒发冲冠,吹胡子,瞪眼睛,口口声声要
拿谁谁谁怎么样,指手画脚乱点鸳鸯。到了现场,你居然
连屁也没敢放一个,恭恭敬敬,递烟送水,变成小二了。
发现了问题也不提了,我看我再等三天好了,等别人收工
走了,清好耳茧,慢慢听您老的抱怨,再泡上两壶透心凉,
恭候您老人家的旦旦信誓。

  在我面前你口水飞沫,说得天花乱坠,俨然一个专家,
让你作主,就畏手畏脚,拿不定主意,如果你是不懂就请
别对牛弹琴,如果你懂就请按原则办事,该怎么着就怎么
着。拿出你的肩膀来顶天,总要扛出别人的肩膀来,不然
你的肩膀长出来就浪费了。

  ……

  我终究是不能明白的,究竟是我怪异了还是某些人让人无法理解。看来是年代不同了,
我该退休了。想起我的消极名言:不能改变的,就适应它吧。最终我无奈妥协了。但是,不
要有下次,不然就看我怎么发飙收拾你们这些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