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无解(6)

猫般微笑

 

受不了这份苦,只好草草结束。写得不好,可别说我钓你们胃口哦!

嘉兰终于抬起头,眼红得厉害。

"嘉兰,今天你也累了,我们不说这些伤心事了,我们说些好玩的事吧。"受不了嘉兰的泪,我笑着拉起嘉兰的手。

"不--颉颉,难得今天我愿意说,你就让我把他说完吧。"嘉兰牵了牵嘴角。

我不再出声阻止,我想还是嘉兰继续说完它吧,至少在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在她身边。

我以为伟是爱我的,我以为付出与接受那双方面的,我以为伟能感受到我的关心,可我可能真的太天真,我不知道为什么伟对我付出这么多,我不知道伟为什么不懂得分享我对他的爱意。他越来越远离我,本来总是他逗我说话,可这之后每每两个人在一起时,总是我说的比他多。直至有一天,我才发现其实我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他。

那天我没知会伟一声,便来到伟的住所。

我进了门,也没见着伟的身影,却听到从卧室亿来一阵阵笑声,这笑所听来很熟悉,偏又感觉很遥远。我很奇怪地走到卧室门前,门没有关实,我惊奇地看到徐伟好久没见着的笑容,那笑容很真,太惊奇了,正想走进门,一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几天没听到你笑了,终于又恢复正常了?"那人的声音,我从来没有听过,很陌生。

伟难得的笑容又消失了。

"怎么了?我这么一说,你又闹别扭了?"

"你很吵啊!"徐伟有些无耐地驳了一句。

"我吵?你自私不嫌你女朋友吵啊?自从你外婆去世后,她可是整个人变成了多话的鹦鹉哦,你怎么不嫌她吵?我也不过说了几句,你倒嫌我嗅觉了?哼!"话中满满的醋味,我皱着眉,忍着走进去一探究竟地冲动,继续听了下去。

"好好好,我甘拜下风,我说不过你。"

"呵呵呵,这才是原来的你嘛!前一阵子,死气沉沉的,害人家担心了好一阵子,你倒好,一个人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好象世界就剩下你这么一个孤单的人似的,你说你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可偿打的也未免太重了些吧。"伟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对付你这样没心肝的,就得打得重点,打得轻了,你怕只当是只蚊子在咬你吧。"

"好了好了,你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你就饶了我吧。再说了。这世上,我外婆是唯一的亲人,相依如此,一旦失去,我那样的感受也是无可厚非的嘛!我只是太沉着于悲哀之中。"言外之意有你也要体谅体谅我,原谅我的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不是要让你忘了这份感情,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些,回到原来的你,悲伤的你,让我感到陌生--"

伟动容地走到那人的身边,便没了声音。

我已是泪流满面,我没有勇气去证实这一切,我没有勇气冲进去告诉伟我有多爱他,我更没有立场去指责那个人,因为毕竟是那人让伟找到了原来的自我,而一直只分享着伟的爱意的我,却什么也没有做到。

我泪眼迷离地悄然走出伟的住所,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我不在乎人们的眼光,我不在乎,我什么都没了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自己家里的,我只知道我没有资格爱徐伟,我失去了他,同时我想我也将失去我自己。

自此,我不再去伟的家里,开始又回到从前,哦,不,只是又将自己埋在自己的城墙,不再试图希望什么。

也许脆弱时正是恶魔侵城略地的好时机。我开始流连在都市的夜里,我发现其实城市的夜满适合我的,我与不同的人交往,永远不交心,永远地沉迷在这世界里。很多熟悉的人都不懂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就连徐伟,这个说过会珍惜我的,会让我为他改变的人,也惊于我的这些改变。我没有说出我所见着的一切,我也没有说穿每每三人行时的真象。我只是又一次拒绝了他, 管他如何再追问,我不再对他说话。

真实,人一旦选择了"夜",那么也逃避掉了"日"里的一切为人的责任与道义,不需要一丁点的压力来压迫自己,但"夜"总是隐藏着那么多的危机。而那时的我,支特别喜欢往有危险的地方走。在那时,有很多人都告诉我,要我无离那个人,可我偏没听进去。也放是老天要罚我,那个人后来出事了,也一并把我拉进了局子,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些人是拿着什么样的眼光看着我的。进了局子,我没辩解一句话,我只当我死了,那么死后去什么地方就不再那么重要了。可却有个人还不知死活地想来挽救我。

那人竟然是我和伟在医院见着的那个人,原来他的职业是律师,可我想不通一个商业律师帮我这档子事干什么呢?你知道吗?嘉兰看了看我又接着说下去。

那人竟然跟我说,他在医院时,见到我时,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我。多么可笑的爱啊?我当时想,爱我?我不再相信爱情自从徐伟这件事后。他竟然说爱我,而且是在他已有妻子的情况下,我何德何能能让他爱上我啊?我不是个毒女人,我只是没有了爱人心的废物,他喜欢什么?

但他还是让我免于再受牢狱之苦的把我带到这。我再也不敢奢望爱情这种东西了,不管他如何地取悦我,如何地迎合我,我仍然我行我素地生活。而且这种只能称作情妇生活的生活也只能呼吸夜的空气,你能让我平空生出多少"日"来感受呢?没有,一切都沉浸在夜里。失去伟的日子里,我一直生活在"夜"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碰到的都是太天真的人,有人看不惯我对待他的态度,说我铁石心肠,多可笑,我本就无心搅在这一片混水里,我有什么心肠可以给人的?但有时见他眼中流露出的挫败的神情,也让我想软下心来回应,可伟的教训,伟给我的伤痕,让我不敢给他、给我任何的希望啊!

人真的很脆弱,原来可能昨天还和你一起欢笑,逗你玩的人,可能明天就没了,可我从来没想过他也会有这样的遭遇。当我真正看着他的时候,却是在他的最后一个晚上。当我终于为他所感动,想放下心防时,他却可以笑着说:"有你为我掉的泪 ,就够了!"够了吗?不够,不够啊,我还没有答应他离开,他怎么可以走呢?

这所房子是他唯一留给我的记忆,每每在这屋子里,我总痛恨着自己。

人真的很悲惨,当幸福捧在你手里时,一点也不在乎,而当无力挽回幸福时,才懂得这份幸福的可贵。嘉兰没有表情的看着我,这种已痛到麻木的表情让我受不了地哭了出来。

"嘉兰,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老天太残忍了。"我喊着,"嘉兰,要哭就哭出来吧,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不要这样--"我捧着嘉兰的脸,嘉兰的眼角掉落了一滴泪,然后,泪爬满了脸庞,无声无息……

我不禁为嘉兰的经历感到悲伤,爱情多美,个人的感情多纯,可又是那么的脆弱,禁不得现实如此的催残,风情再美,再懂风情,可人到底有多少能量,多少能力能够把他完全解读,能够握住这份相应的感觉直到永远呢?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了进来,却穿不透这已隔了一层纱的阴暗,我无语,我无奈,我只能与嘉兰更紧地相拥,喃喃地说:"以后你有我这个朋友,不管天长,不管地远,我永远是你的依靠,以后,我还有你,不管地远,不管天长,你也是我永远的依靠。"我像以前承诺般的凝视着嘉兰,感情如此脆弱,我们更应该珍惜这每每的相遇、相知的机缘。

天越来越亮了起来,当第一线光线照在我们脸上时,在彼此的眼中见着了纯纯的微笑,好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