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无解(5)

猫般微笑

 

前面有段话:昨天受不了这情浓的意思,便翻开了《现代汉语词典》查了一下风情的意思:①关于风向、风力的情况;②<书>人的仪表举止;③<书>泛指情怀;④流露出来的男女相爱的感情(常含贬义);⑤风土人情。

这风情无解在我当时的考虑中,是一种闻花不明花意的意思,也当是一种世人无端附拥风雅的意思。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写着写着,就写成这样了。无解本是对着不解风情相说的,而且借着数学中的无解当是无穷的概念,想将人的情感写得玄点,可到现在连自己都有些迷失在这其中了。

 

相互依偎在一起,团在长长的沙发里。

"嘉兰,后来你们怎么样了?"非常满足的我很好奇。

"你还想听?"

"当然,我很想知道。"我想当然地回答。

"好吧,我继续说下去。"嘉兰顿了一下,深思了半会,又接着说着她的经历。

他这人确实十分霸道,而我又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当我终于回到平静的生活的时候,他也在某一天要我遵守我当时的承诺。

其实当他的女朋友,没有一丝负担,我只要懂得接受就可以了,我当时认为,早知道恋爱如此美丽,我早就应该找个人恋爱了。可爱情是双方面的,一方完全付出,一方完全接受,这样的爱情天秤是不等值的。而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时机似乎已经有些迟了。

远远地坐在芦苇边上,远远望去,一片银白色,是霜,是盐的颜色,还有一破旧的渔船,加了一些人为的美,太阳在雾里没有透出他红色的光芒,一切都很美。伟将我拥在怀里,也没说话,当时的感觉真的太美,美的令人以为自己漫游在童话里。

"伟,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大海,静静的,明亮的,不再是满眼黄澄的沙,好漂亮。"我开口打破这一片宁静。

"这是我偶然乘车经过时猛然看到的,那时想可能你会喜欢,便留了心,找了这样的机会带你过来了,没想到还真来对了。"伟有些庆幸地说,脸上浮现着知足的微笑。

"伟,你总是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我再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呢?小呆子,终于知道我的好了?"

感动地第一次主动吻上他的唇,可他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他非常懊恼地关了手机,可没过多久,他的呼机也开始响个不停。

"你还是接吧。想来找你的人一定非常急。"我极力平静自己的心情。

"哦!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带这两玩意了。"他无可奈何地打开呼机,"奇怪,这是叶的电话?"边说边拨通电话。

"喂?我是徐伟,请问哪找?"他懊恼的样子着实可怜,我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很修长,我不禁开始把玩了起来。

"什么?请你再说一次。这不会是真的?!"徐伟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许多,手也因为激动的原故而无意识地用力抓紧着,这样的力道让我的手感到非常难受,我惊讶地看着他,想从他的手中挣开。

"哦,我马上就到。"徐伟一说完,就拉起我直往借来的车上跑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我有些担心地问他。

"我车上告诉你,你快上车。"他将我塞上车,他也快速回到驾驶座上。车子刚开始很难以动,他非常不耐地开始叫骂了起来,终于,车子发动了,而这一次他开的飞快,这在以往的约会中是不曾有过的。

"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非常担心地问。

"我外婆出事了,正在医院,刚才是医院的来的电话。"我听出他证据中那压抑地痛苦。我不再说话,真想给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可这在高速行驶的车里是不怎么能够办到的。我不想让他分心,在这样的情况下。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我随着他跑到急救室门口,那里坐着送徐伟外婆来就医的好心人。

"是你撞了我外婆?!"徐伟非常激动的指着他叫着。

"不是,我不是,我见到时那老人已经被人撞倒在地了,你是她外孙?"

"撞她的人是谁?"徐伟激动地抓住那人领子,有些失去常理。

"徐伟,不关他的事,你放开他吧。好吗?外婆会没事的。"我走上前,拉住徐伟地双手,仍力想命名徐伟冷静下来,"这位先生,他太激动了,所以--"

"没事没事,我了解。"那人喘了好几口气的对我说。

"谢谢你,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能出手相救。"我伸出手握了握那人的手。

"徐伟,你要冷静,外婆不会有事的,你坐下来,好吗?"我正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对他说,他像推失去了魂灵,双眼那么地无助,我再次将这句话说了一遍,他的眼才正视着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那,我走了。老人没有其实的亲人了吗?"那人说了声,我不好意思地对他点了点头,再次握了握他的手,"恩,"我点点头,他拿出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我把名片接到手里,他看了看徐伟,又看了看,就转身离开了。我也没心思看名片,随手放进口袋里,见伟痛苦的神情,我不自禁 地走到伟的身边,伟像找到依靠,将脸埋进我的怀里,我见到他肩的颤动,在唯一的亲人遭受变故的时候,我想每个人的心情应该都是一样的。

"伟,外婆不会有事的。"我依着他的颈,不停地这样说。我们就这样守在急救室的门口,医生和护士紧张地来了又走了在我们的眼前,而我们却有些麻木地坐在那里,伟全身心地担心已到了极致,而我则维系在伟的感受里。

也许上帝终究没能听到我们的呼喊,徐伟的外婆在经过四天后,还是离开了徐伟,离开了这人世。徐伟自此不怎么爱说话了,他那傲人的神情不在了,他那日光般的笑容消失在他的嘴角,我只能悲哀地看着他的这一切转变,却无能为力。

他似乎一直沉浸在他失去亲人的痛苦里,此时的他似乎没有了双眼来正视这个世界的一切,他的耳朵似乎也已闭塞了,他似乎躲进了一个只有他的空间里,在这空间里,没有我的位置。

我以为我能够将他拉出这一只有他的世界,可讽刺的是,将他带回人间的人偏偏不是我。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讽刺啊!

嘉兰说到这,泪开始无声无息地掉了下来。

"颉颉,你知道我有多么痛恨自己吗?"嘉兰苦苦地叫了起来,并忍不禁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我忙制止她的这一行为。

"嘉兰,不要这样!"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嘉兰口中的另外一个人到底是谁,可嘉兰现在的行为确实吓了我一跳。嘉兰抱紧了我,无声地涰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