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某人的刻意制造,校园里充斥着我与某人的各种版本的爱恋故事,我当时真的有欲哭无泪、无心惹来一身腥的苦闷。到了某一天,我的忍耐终于到达顶点,我不能不有些挫败地向他诚伏,希望在我接受他的"好意"的时候,他能放了我。
我跑到他的寝室楼下,让管楼的大伯叫他下来。我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我的耳中听到满满的嘘声,眼中看到满满的看好戏的眼神,这样的令我手足无措。
徐伟该是早已从窗口看到我了,没过多久便下来了。
"亲爱的兰,你大驾光临,不会是太想我了吧?"感觉非常戏谑。
我忍住想要抚上双臂的手,清了清喉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这样害我到底要我怎么呢?我答应你的追求,请你不要再这样恶作剧好吗?"我吸了一口气以平息我觉得冤透了的心情:"但你必须肃清这阵子由你散布的一切流言,你不要面子,我还要生活呢。"我盯着他。
他却似乎没当一回事的提议:"好的,我答应。我们去看场电影吧。"
我很难置信地瞪着他,而后在他想拉住我的手的时候,马上转身边跑边警告:"你别不正经,你先把我这但书摆平了再说。"
说到这,嘉兰仍然有些懊恼地皱皱眉头,"非常奇怪,我什么办法想不出来,怎么会想冲动地想到这样去做呢?唉,哦,他真的非常无赖。"
"呵--天啊!嘉兰,我不得不同意你说的,他真的非常无赖,这在太阳底下是很少见着的,而且看来他也太过自信了些,而你,亲爱的嘉兰小姐,你也真的好不解风情哦!有人追,还不好啊?再说还是你喜欢的那类型。"我眤了嘉兰一眼,有些想不通。
"你还想听我说下去吗?"嘉兰有些好气地问我。
"想啊~"我伸了一个懒腰,摸了摸肚子,"嘉兰,我肚子饿了--"
"你怎么还是老毛病呀?!"嘉兰停了一下说:"今天难得碰着了,你晚上有事吗?"
"我?我最近闲得很,没事。"
"那等会我们买点东西回我家坐坐吧,如果太晚了,你也可以睡我家里,这天咱们把这6年没说的话说个够吧。"
"行啊!"我觉得可行的应和着。
"那咱们走吧。" 我终于来到她的家,当她打开门的时候,我眼前一亮,好漂亮的房子。
"你家好漂亮。"我由衷地发出感慨。
"是吗?"她满满毫不在乎的语气。
"当然罗,非常棒。"连我这外行都看得出这房子的肯定价值不菲。
"也不过是个华丽的笼子罢了。"
"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也承认是华丽的,就像他是笼子,也是个让人赏心悦目的笼子,能得到这样一个用来休息的地方,至少也说明自己这一生没有白活呀,管他是牢笼还是别的。"我不以为意地说。
"是吗?你的想法真单纯。"
"单纯有什么不对的?其实很多事情就是想得太多太复杂了,才会把事情的本来意义给抹杀了。"我将洗干净的蟹放进锅子里,加了切好的姜片和水,点上了火。
嘉兰闻言停下手里的活,愣愣地倚在大理石的厨台边,我不以为意地继续着事宜,想来嘉兰将这些事一直积压心头很久了吧,就像学生时候,当她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实在找不到人说话或者找不出法子的时候,就会找上我。而奇怪的是向来喜欢当发言者的我,竟然可以为她当个安静的听众,并能为她提出一些极可行的建议。忽然想起星座书所说的:此人很会处理别人的感情问题,是一个值得商讨的人,但……。呵呵,看来我这人若能好好地当个旁观者其实真的非常适合吧。胡思乱想了半天,我再次打量起嘉兰,虽然她的样子变得很多,她所散发出的气质也似乎变得不再那么熟悉,可她那无助的样子,静思的样子,还是没变,一样的引人注意。我想也许正是这样的一个嘉兰才会引起徐伟的注意吧?人往往对于自己的风情并不十分了解,所以有时才会对自己令人吸引的原因感到万分的不可思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