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把心杀死了,就不会再痛。
我没有这样的勇气和能力,我想我只能把心冷藏起来,外加一把锁。
我掩饰得很好,没有人知道我的痛,我的寂寞。我在人群中爽朗地大笑,我和她们一起玩,一起唱歌,一起疯,甚至连我自己也以为自己很快乐。即使是唱到《爱与痛的边缘》这样的歌,我也没有流泪,嘴角一直是习惯性地往上翘。
我的心已经锁起来了,并且塞到冷藏室里。
走进人群中,我知道,就可以忘记伤痛,因为人多的地方总是热闹的,热闹的时候,痛阈值通常会比较高。
最怕是一个人独处。周围安静极了,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冷藏的心仍在跳。那么就把CD放进机器中。我喜欢一张CD来来回回地放。今天听的是那英,最喜欢《梦一场》:"我能原谅你的荒唐,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我的心已经锁起来,并塞到冷藏室里,可仍在跳,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