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时不时下雨,带来的却不是凉意,而是初夏郁闷的气息。雨落在地上,阳光一照,又化成潮湿的蒸气弥漫在四周,皮肤头发都粘乎乎的,连呼吸都象上了锁一样,让人疲倦得想哭。
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地方都不想去,什么人都不想见,甚至,什么东西都不想吃。
不知道生存有什么意义。一个同事说,我爱也爱过了,婚也结过了,孩子也生过了,钱也挣过了,好象也没有什么事值得去做了。而她正在办离婚,届时可以加上一句――婚也离过了。
也许生活本身是不应该问太多意义的。我老是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可以活得那么有滋有味的,每天象打仗一样,到天黑就倒在沙发上诉苦:"压力好大,要累死了。"第二天照样神采奕奕地去搏杀。也许忙碌对他们来说根本是一种生理需要,就象吃饭喝水一样。
我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想怎么样,可能是想要一种状态,象亦舒的《南星客》里的南星,没有躯体,可以不吃不喝不睡,只剩下思想。
或者投身于拥挤的人群中,忘记不快,就象鱼游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