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三)

伽蓝2001.11.6.凌晨1:19 于景田      

  我喜欢在夜里,穿着我的绒布睡袍,赤着脚,悄无声息地去游荡。如果象小说里说的,有一个大大的房子,许多的房间可以去开开,就好了——不过,不要有鬼,我怕。

  如果能这样,我会很开心的。就象现在,我的脸上已经露出微笑,我顽皮地将头歪倒,用手托住腮,美美地做我的梦,清醒的梦。

  人常常要做梦的,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不分场合。我不知道周围的人看到会怎样想,不过反正没什么危险。有时候,我会去走一段路,仔细地走,看清经过的每一颗草,每一块石头,每一只蚂蚁,专注地看不见周围活动的人、车,神思恍惚如同一个病人。

  我想,这样的时刻肯定是非常愉快的。否则为什么我那么喜欢这样迷离自我,为什么常常沉湎于这样的不负责任?

  这个时候,想找一根线,把自己的心去系住另一头。轻轻地,缓慢地,一点点拉过去。无论终点在哪里,都是情愿地,情愿去跟随,情愿去搀住那一只手。

  再往下,就再也没有了,从来没有能想下去过。好象日子到这个节就结束了,一个人就结束了。这样是不是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