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2001.6.3. 于景田
如电流一般从上贯彻下来。每次都是这样的战栗,不知道会不会最终平淡,好象激情消逝?
所有的情感在这分分钟里涌现倾泻,如同站在瀑布下面,让澎湃的急流冲灌自己,洗刷自己。让水流过皮肤,流过心河。
常常在听好歌的时候这样,我无暇去分析自己的情感归属,我只知道自己的易感的。全心沉浸在这歌声中,心和旋律一起上升,一起回旋,一起流转,一起闪烁,一起暗淡;而眼中流露所有。不用去看,我知道这时自己的眼神怎样的迫切、盼望、投入与忧伤。
我恪守自己的原则,坚持自己的信念,却只能在这样的歌声中放任自己,别的不能的。常常在想自己最终的去处。歌声是一个吧,但太短暂,当歌声消失的时候,世界又变回原样。
所以在这雨天里,我将白色木框的玻璃门合上,把自己关在这个小房间里,让歌声反复吟唱,不停止,而自己泪水盈眶。
有时候,胸口会疼。我想着这样因为我的身体在应和我,应和这个旋律,这时,我的灵与肉是合一的。
我随着歌声的一次次上扬,将自己从心到身体一次次抛上放飞。我从窗口非出,象羽毛一样盘旋在空中,将头轻侧,歌声在我周围回荡,充盈这个房间,象微醇的时候,被暖气流托住。雾气逐渐浓重厚稠,周围的建筑慢慢隐淡,最后完全滑落在白色雾气中。什么也没有了,而歌声仍旧在雾气之外反复盘旋,将我一次次带上云端。
我很惧怕那首歌的终结,惧怕自己要去按下那个停止的键,好象是我亲手杀死了它。我宁愿从门口逃开去,逐渐让距离减弱它,至少失去时不会那么绝望。
所以美的东西常常让人绝望。我常常这样去理解美的本身与它的极至,你被美吸引,而被极至杀死。
这次的歌是
Zucchero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