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 2001.12.8. 于深圳景田
| 昨夜QQ上聊到了3点,是Women's talk。
早上电话铃响,醒了,再也睡不着。索性将绒被子紧紧裹住身子,用大枕头垫住脖子,扭开台灯,捧起书看。 厚厚的窗帘仍然拉住的,房间里好像还是晚上。隔壁小房间的百叶窗拉开了,透着明晰的白光,两相差异之下,益发显得在并不寒冷的深圳冬天里,这个拉着窗帘的房间里如此黑暗、温暖和安全,好像退进了最后一截的隧道,不用再担心后面还有未知。 这样的周末早晨在床上看书,已经是很久没有的事了。我小心翼翼将窗帘拉紧,不过还是有白光透进。时不时,微风抚动帘子,提醒我时间在流动。 我出去在客厅的音响里放了一张老jazz。幽怨深埋的嗓音从屋子里穿出。象起舞的长衣,飘扬在空气中。歌声这样的剔透,墙壁仿佛都是通透的。整个房子悬浮起来,我的床也承载在半空,象达利的画。 我看看对面白墙上挂着的一只麻袋老鼠,是一个生日礼物。8块钱,在93年的下步庙一家不错的工艺品店找得的。然而这家店后来还是没有了,我看中了的一支钢笔准备去买时,发现已经楼空人迁。 小老鼠穿着一件蓝布绣白字的围裙,两只手团在胸前。戴着一付眼镜。当时有好几只不同样子的老鼠,半倚在木头架子上待选。他说这个吧,戴眼镜呢,象你。于是我喜滋滋地抱起它,等他去付钱。 小老鼠拖着很长的一条编成辫子花的麻绳尾巴。 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