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头
文哥 文 摘自《深圳晚报》
|
上次两个上海的朋友来,拿不定主意请他们吃什么。上海人,应该有点挑剔吧?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请上海菜保险。 去了一家有名的菜馆,一看,生意不错,还要等位。 门面装修不错,里面却有点像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国营饭店。没关系吧?这么多人在这里吃,只要菜好吃就行。这样想着,点了“清蒸鲥鱼”、“清蒸狮子头”、“四鲜烤夫”、“上汤鸡毛菜”。 等菜时侯,大家说起了狮子头,一个人说是扬州的好,没那么油腻;另一个说还是上海的好,蟹黄新鲜。两人又争论是先油炸再清蒸,还是先清蒸再烩。我还记得梁实秋关于狮子头的那篇文章,是先切肉丁和成团子,表面沾一点湿淀粉,油炸后上锅用冬笋衬底,清蒸一个小时,撒去油末即成。他们说梁实秋是北京人,在狮子头上不算权威,还是吃着瞧吧。 这时旁边一桌七八条大汉刚刚吃完,为首一个戴粗金链的“啪”地一拍桌子,“叫经理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瘦子跑过去,嘴里连连说:“自己人好商量,打折打折。” 心里突然不踏实起来,觉得将有戏剧化的事仿发生。果然,菜端上来了,十块钱一两的鲥鱼好像还没从冰箱里苏醒过来,烤夫上凝结着白色油珠,上汤鸡毛菜变成了鸡毛菜汤,最可笑的是我们热烈讨论过的狮子头,用筷子一夹竟然碎了。上海朋友傻了,问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小姐很客气地回答两个老吃客,这个不能用筷子,这个菜要用汤匙……… 很尴尬,想起在上海吃人家的那些好东酉,不知该说什么。匆匆买单,准备去另一家吧。可笑的是,电脑打印的收据上,把三杯白开水称为"矿泉水"。 出来时,门口依然有不少人在等。我不由得奇怪,上海朋友笑濯告诉我,这些人肯定都是“饭托儿”,上海有不少人以此为生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