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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晓棠 文                 摘自《深圳晚报》    

 

  看过国外保护动物的广告:乾坤大转,动物作了主,人沦为奴,狐狸、狗、猪、牛......全部兴致勃勃披着人皮饰物。广告里的想象也许有一天会成真的,因为人类对地球过于随心所欲。著名物理学家霍金,在阅读了世界保护濒临灭绝基金会发布的一份最新研究报告后预言:一两千年后地球将不适合人类居住,动物灭绝后就轮到人了!

  热在动物之后被消灭是乐观估计,我总感觉动物在灭绝之前会给人致命一击的。比如,贩卖麝香一直是暴利行当,麝香的腺囊生在雄麝的肚脐眼上。人在猎杀野麝必须一枪封喉,否则雄麝一旦发现自己处境危险,便会首先咬破自己的香囊——这是一招对人类了解深刻、刚烈有效的打击。

  所有动物中,我对蛇最恐惧(也最爱吃),这合乎自然规律:动物起源里讲人对蛇、蜘蛛的恐惧自猴子时代就开始遗传,猴子在蛇面前总会不知不觉地晕倒。蛇有记忆,报复心很重,转述一个有名有姓有地点的关于蛇报复人的故事。

  印度有个名叫巴巴尼的青年猎人,深山打猎,掉进一个有四五米深的洞穴,洞壁爬满了青苔,爬不上。洞里有条大蟒蛇,猎人吓晕过去,醒来后,发现蟒蛇并无进攻的意思。

  猎人大着胆子抱着蛇尾,蟒蛇似乎也明白,一次次地将尾巴伸向洞外,终于将巴巴尼托出洞口。一年后,加尔各答动物园发现此蛇的行踪,多次捕获不得,于是出告示,重金悬赏。巴巴尼动心了,把动物园的人带到洞口。蟒蛇关在铁笼里,有天巴巴尼经过,手良心谴责,在铁笼前跪下,突然,蟒蛇跃起,吐着红信,一道黄色液体吐到巴巴尼脸上,从此巴巴尼右颊肌肉全部坏死,头上发出一股溃烂的恶臭,丧失了劳动能力。

  有点像聊斋?人比蛇更忘恩负义,《白蛇传》,不讲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