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鸡
文哥 文 摘自《深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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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坐火车在中国旅行,在经过某几个地方的时侯,必定会有几乎相同的待遇: 车还未停稳,一大群高举一只烧鸡的小贩一拥齐上,扒在车窗上异口同声地向你推荐他的东西:“老板,这是正宗的XX烧鸡;快买一只尝尝吧!” 这几个地方是:山东德州、安徽符离集、河南道口、辽宁沟帮子。 好像有人说过:天下烧鸡出德州。德州扒鸡,大概有三百年历史了,为什么叫“扒鸡”呢?这“扒”是一种烹证手段,与“烧”、“炒”、“氽”、“蒸”是同类项,是对一些不容易煮烂的原料,采取先炸或蒸再小火慢烤至成熟的方法。山东人常说,这个东西做得不错,扒得够味够烂。从这个“扒”字也就看出了德州烧鸡的风格,那就是软、烂、香。 据说,德州扒鸡是从清宫里传出来的,有个御厨在一次宫廷内乱中跑出来,什么都没带,就只把从御厨房里做烧鸡的老汤罐子背上了。他跑到德州,跟当地人成了亲,就以卖烧鸡为生了。这罐子老汤,就成了德州扒鸡的神秘背景。 把一公斤左右的肥鸡用蜂蜜涂一遍,入锅油炸到八成热,再用药材熏蒸,最后放进老汤里扒到烂熟,就成了所谓“脱骨扒鸡”了。在这个过程申,据说起决定性作用的就是老汤,没有老汤手艺再好也没用。德州的这罐子老汤,号称“百年老汤”,从来没换过。不过我怀疑,在没有冰箱的年代和有冰璃又经常停电的年代,这罐子老汤不知臭过没有?在全球温室效应和厄尔尼诺现象日趋严重的今天,我颇为老汤的纯洁问题担心。 后来有专家告诉我,其实关键在于用药材熏这个环节,要让鸡的全身都让滋补的药性充满,而又不能有一丝中药的苫辛,时间、配料都要拿捏得恰到好处。 符离集挠鸡是山东人韩景玉在20世纪初在安徽创制的,大体与德州扒鸡一样,只娃在程库上少了“药熏”。道口烧鸡是老字号“义兴张”创制的,是先蒸后炸再卤的,口昧上要清爽一些。沟帮子烧鸡是安徽人刘世忠在光绪年间创制的,不经过油炸,先煮后熏,所以又称为“熏鸡”。 这就是天下驰名的“四大烧鸡”了,应该说各有千秋吧,但若论影响力的大小,可能还是“德州扒鸡”执牛耳。有前辈告诉我, 他在东京吃过德州扒鸡,日文是“山东鸟丸烧”,自称是抗战后日本老兵从德州传过去,有一罐子百年老汤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