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方式

有一个一个人的朋友说有个关心他的朋友半夜三更急电问他会不会去吸毒,他答“不知道”,但那个关心他的人由此担忧起来,而强权他一定不许吸:“不为什么,不许就是不许。”

我想起我上高中时班上一曹姓同学论及我与一蔡姓同学的区别。曹说,如果她想自杀,蔡一定百般劝阻,生活美好,生命可贵,万万不可出此下策,不功德圆满绝不罢嘴;而我,则是:“想自杀?想清楚了?不后悔?————那好,你想怎样做?”

哈,这些年来她说她始终无法坦怀这样截然不同的友谊,但恐怕在没真正自杀前,谁也不知道。

看到那个朋友对于“吸毒”走向的迷惘,是不是能够有关心就不会极端生活了?

喝杯水,走到阳台上看看下面的莲花山,我知道不是的,这是他选择的方式,吸也好,不吸也好,自杀也好,不自杀也好,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一个关心能解决的问题。就是你在他旁边守着,他想怎样还是会怎样的呀。我搞得清自己要不要吸毒、要不要自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