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 May 12, 2004 20:37 于深圳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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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说她在考虑。我说去看看坛子上那些文章,有些写得不错。心里会有着落 忽然就想起这两个字。 这几天深圳天色很好,也许热了,蓝天白云地就清晰起来。这会儿,华灯初上,愣愣地看着远处一朵小白云,心里就恍惚恍惚了。 已经想好了过几天的一篇字的题目,我会叫“十五”。:)突然想起了我的十五太公,你别愣,是我外公的叔叔,我应该叫十五太叔公。他喜欢跟你胡说八道天津日本人骑马Hennessy,买办绑架监狱里的窝窝头还有麦当劳。我当他面叫太公,背下里家里人都叫他十五。有时候我自己混了,对着他脱口十五,他也当做没听见,也许真没听见。 他会很多东西,一手好网球,自己染头发,衣服整整齐齐。他一辈子没结过婚,身边总是一个年龄的女孩子。 因为他跟外公很象,我怀念他们。依旧健在打球我接不住的太公,还有在我生日前夜逝去的外公。
那朵小白云走了。我还是在这儿想这两个字,我想让自己说出点什么,说出点够份量着落的东西,可是搜肠刮肚就是没有。我知道勉强不得,下面只能是眼泪串串了。 断断续续在看洗牌推荐的文章。或多或少总是受了影响的。晚上的风很大,额前的头发从右边不停地向左边飘。房间里能飞的东西都在飞,门上的纸,墙上的纸,打印机里的纸,台子上的纸。这会儿我明白风和纸是一伙的,一起的,一个面孔一个样子的,伸了一样的臂膀来拉扯一样的臂膀,嘴里呼啸着一样的语言来寻找一样的语言。我想找有着落的东西。 妈妈送去了十五个者喱粉,我在想怎么这么巧,因为马上我要写十五。是真的要完结了还是延续了?给我吧,给我个有着落的东西我好依着。等也好,期待也好,不论多久都行,给我个有着落的点吧,无论什么,不要它们象个狰狞的魔影遍布窗口不散,在心里郁结着,就是不散。 我说,哪天,我跟我那台超负荷工作的绣花机似的,都喀嚓一声,完结了 我也张牙舞爪地飞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