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 8 1, 2004 2:02 于深圳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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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错了日子,现在才是8.1。不过有谁会在意呢?开心的依旧开心,悲伤的也依旧悲伤。这栋大楼的上空有明月,那个欢乐场上也有。这也是天涯共此时吧?只是共与否,牵强。 今天的月亮很远。送一个朋友走,过天桥时,他手指着前面说真漂亮。密密的楼房上方,遥远的地平线上,是一个火红的月亮。很圆,他说今天是十六吗? 回来时,那个明亮的原盘子已经生到半空,颜色变白,看到清晰的环形山。想起他刚买望远镜那会儿的执著。 现在是夜里了,真的到8.1了。天空明如白昼,没开灯,窗前的我,就沐在月光的毯子里。软软的,象前些天做窗帘的洗水棉绸,也象这背景的丝绒,软软的,深深的,沁到心底。
我不知道还能相信什么。 远处的那个欢乐场啊,你看你怀抱里的红男绿女,虚情假意地痴骂,短暂的快乐如烟花般爆裂。你容许他们,纵容他们,给他们庇护,给他们温床。我言语晦涩,无法来批评你。无法,可是我心里鄙视。因为我无法做到。 我希望当所有罪恶沉睡,当所有的罪恶外衣脱落,沉睡的人会宛如婴儿般纯洁如初。我等待着一切水洗,一切火炼,一切都重复初生的洁净。我希望不论我眼睛里揉进了多少的尘埃,最终还能清白无浊。我希望上天能给我勇气坚持到底,看到最后的生命底线,看到最终我等待的是我珍惜的是我值得的是——是真正让我平静的。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去学习,去克制,在面容上,在身体上,在心灵上。我无法掩住自己的眼睛,我也不能这么做;我去看,去克制,去忍耐,用荆棘做衣锤炼自己的肌肤,用烧红的烙铁灼热自己的心脏。我手脚平稳,我让自己的手指不移动,让自己的手掌有力相持,让自己的脚站稳土地,我的周围没有人,我是一个被诅咒的被厌弃的神。 没有什么人能拯救你。你望出的前方有灿烂的鲜花,那是罂粟;你的路上有苹果,那是带毒的;有人在前面向你伸手,那是海市蜃楼…… 你能期待什么?你还坚持什么? 。。 我不知道,在这最后的判决到来之前,我等待。 小时候看过童话,被诅咒的公主要用荆棘编成衣,穿在自己身上,穿在兄弟身上,结果是什么不重要,最后的美好童话结局真能补偿每一个被刺扎破的伤口吗? 我不知道。
月亮转过去了,向北去了。早早住到这套房子的时候就想,这里只能看到东南,看到一半的天,还有一半看不到,西方,夕阳,日落。似乎不完整。但这个苛刻了些,并不十分在意。但心里隐隐地有这个念头。冥冥之中有多少是已经注定的呢?我们又知道多少?我们又会遭遇多少?我们又能承受多少? 我不知道。
月亮过去了,我也该睡了。我的亲人,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