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 7 6, 2004 14:16 于深圳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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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吗? 不好。 我总是在假面和低谷之间徘徊。不由自主地。上升和下降迅速得没有过程。瞬间我的面孔会从笑容到悲切。本能地不由自主。 午后大脑迟钝。看着墙面地板上的黑色瓷砖缝线,恍惚。灼烈的阳光穿过小房间,再从磨砂的玻璃门透进来,已经柔和很多,也沉默了许多。它在外面的白日里,不说话但强硬地叫嚣着;而在这里,它沉默,眼神下垂。 刚刚清洗了洗手间。白地砖,白墙砖,白马桶,白面池,白浴缸,白门。这是我的避难所。有时我看着浴缸,想放一池子水躲进去。拿一杯牛奶,一本书,门开着,外面有音乐在放,泡一个下午。有时他来说话,闲聊几句,然后起来穿衣,出门去溜跶。 以前的日子被打上昏黄的纱,象旧去的电影情节在眼前过。我拧了一个湿毛巾将它们捂在了闭起的眼前。
时间长了,家里的好多东西就开始落了痕迹。金属的物件有些生锈,白漆有些泛黄,水龙头、灯管有了毛病,阳台上的绿萝蔓延得无法收拾,抽屉上的皮拉环断掉。但屋子也开始亲切不能忘怀。 不过这也是在怀念的人心里才有反馈,不爱的还是不爱。 我不忍心去动每一根蕨叶,每一张废纸。我想让家这样糜顿下去,仿佛狄更斯的古老宅子,大厅的桌子上有蛛网鼠印的陈年结婚蛋糕。 ——那只是我的想像罢了。妈妈会拿把巨大的巫婆的神奇扫帚将我连同我的破烂一齐扫出家门。 我暂时还是好自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