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语

伽蓝 8 10, 2004 10:42  于深圳景田

 

  

   4天了,喉咙哑掉。mute,字典里查了这个字,哑的, 无声的, 沉默的

   开始的时候只是奇怪为什么喉咙疼。有时候常常无知觉,周围的一切好像跟自己没有关系,因此也不去关心事情的起因,甚至结果。只是自己在某个状态里,这个状态是胶固的还是流动的并不重要。

   到昨晚疼得厉害了。今早起来,几乎不能说话。晓蕊电话来,我跟她说,却说不清楚,提高了音调想让她听清,可是她终是听不完整。搁下电话,发愣。想着刚才想大声发出清晰声音的徒劳,如果哑了的人,是不是就是这样?当然更厉害,心里更着急和惶恐?

   我没有惶恐的,就是着急。再面临什么也不至于惶恐,就是无措之后的暂时迷惑。

   心里象春天田里深深的沟壑,一道道犁过去,黑色的土壤翻滚着如层层的浪。小时候站在田里,看犁过之后的泥,金属造就的异常光滑总让我沉迷,我会用手指去触摸那个光滑表面,有时候有气孔还有稻草还有小虫子在爬。泥如果是湿的,那用手指可以画画,玩完了回去。光脚踩着泥巴走,湿湿的泥从每个脚丫子里面钻上来,痒痒的很舒服,有时就站住了脚不停地动,体会那样的遐意。远处空无一人,只有麻雀的叽叽叫声……

   我有憧憬的,此时此刻,因为一个信息的喜悦无限。我仍然在田里走,我身边唯有泥土、远处机器消失的马达轰鸣、麻雀、稻草,或者云在走,我也跟着,跟到哪里我并不知道,不过不在意了

   在意,不在意,在意,不在意……我背对着你,你看不见我的面容,远处,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