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 April 23, 2004 3:15 于深圳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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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想着。 长长的一个夜里的电话,打得耳朵都疼了,我不停地变换耳朵接触话筒的位置,可是怎么都是疼的。 好久没这样夜里的长话了。我们讨论某一个认识的人,想做的事,我们胡言乱语,我们恣意扯淡。说什么东西都不需要负责任,大家只是说说罢了。我们谈及所爱的人,谈及也许将去爱的人,谈他们的过去,谈相识的经过。我从站着变成了坐着,再变成半躺着。一个小时一个姿势。快要夏来的深圳地板已经开始凉阴阴很舒服。 明天是什么东西?最近几天忙完了,可以纵容自己去睡个懒觉,然后一切又回来。帽子那里说23号去看梯田,我跟妈妈说我们去吧。妈妈说你哪里能去,周末你不是还放小叮当的假了?啊是,我不能出去的。
我们谈及爱,谈及我们遥不可及的东西。我总以为谈这些心里就会痛,可是慢慢地都不会了,或者说我包裹着让她暂时不要痛。爱和被爱都那么遥不可及,我扯着自己的长发听对面的朋友说要带着画册来改我的发型。 我总是不太放心,她数天一个颜色的程度也是我遥不可及。我看一切都与我遥不可及,呵呵。 朋友总是担心着我,来跟我谈很多很多我需要的问题,分析,再去答案。他告诉我我是富有的,我有那么多的朋友,我不孤单。
我们不能没了爱情,但爱情是什么 当我很无力地敲着键盘,我知道明天一切依旧,该说的话还是会说,该见的人还是该见,不该的呢?不能的呢?我一点点吐我自己的心,我看自己慢慢结成茧。
朋友会带什么样子的头发来看?我微笑着看她骑着一把大剪刀从广州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