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 7.11, 2004 18:49 于深圳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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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守,于我是快乐
于我,只是一种说法。固守是一种状态,一种假想的凝固状态。有时候会忘掉,想起来的时候,就把自己凝进去,似乎是个好安慰。 昨天从绣厂出来,经过一家小店,无意走进去,买了两件小衣服,一件有鸡心领有立领的球衣,一条小碎花的布裙子。回来妈妈说,怎么买这么嫩气的东西,我说家里穿啊,方便。 想起有一次也是从绣厂出来,倾盆大雨,我背了装满的大包,手里抱一包绣片,勉强举了一把伞,也是走到一个小店门口,在门廊里躲雨。 他的电话来,问有什么事,打他电话,我说没事,可能东西多无意碰到键了,因为他的名字在通讯录的第一个。他说哦,那就挂了吧,我说在下大雨,很大,我在躲雨。他说哦,挂了。 挂了,我放好手机。一条小小的狗在我脚边绕,刚出生没多久的,很胖,路都走不稳。磅礴的大雨、急匆匆避雨的人都跟它没关系,它好像在找什么,小鼻子一拱一拱地勤力地嗅着。我抬起脚碰碰它,它漫不经心看看我,然后又继续它的寻找。
堡垒,在很遥远的地方。看了《魔戒》之后,很喜欢那种地域的空间感,我想我的堡垒肯定离我有那么远的距离。遥远的,你做你自己的事,忙乎着,凌乱着,但心系着那里。在田里停下手里的活,抬头向远方看看,它在那里。你似乎可以看到它的样子,屹然的样子,你知道它不会改变;再看看落日的余晖,然后再弯下腰继续手里的活。再过一会儿,天要黑了,要收工了。远处的村子上面已经有袅袅的炊烟升起。
慢慢地,我会更沉静地看你。眼里尽量没有欲求,可是你只要用手指轻轻点我的心湖,就会泛溢开一圈圈的纹,一圈圈延绵不绝。 我在固守,心湖也好,堡垒也好,眼底的那点坚持恒古不变。 我相信我能做到的。信与不信,只是一念之间
远处的炊烟已经袅袅,该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