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 子

伽蓝 May 15, 2004 15:44  于深圳景田

 

  今天深圳的天难得的蓝。中午在家里干活,胳膊颈子酸了起来走走,看到妈妈切好了半个红红的西瓜在桌子上。很新鲜,很红,不会太甜,但水分极多。我一边吃一边脑子胡想。中午凉爽的风吹过,我吃着红红的西瓜,享受极了

  我想起以前我们自己家里炒瓜子了。

  也是夏天,吃了西瓜,妈妈让我们都别把瓜子扔掉,收集起来,洗干净,用一只大大的匾去平放在阳台上晾干。午后的太阳暖暖地照着,周围知了倦怠地叫,楼下洗澡花都开了,还有大片的菊花脑,傍晚可以去采来烧蛋花汤。

  有时妈妈炒瓜子时我会在旁边看。不过说实话一般是耐心不足的,如果不是急着想吃恐怕才不会在旁边磨咕。不过常常也是等不及出去玩一圈再回来,就会看到桌子上好大一盘炒好的在等着凉,凉好装到听筒里存着。外婆已经手里抓了一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上了,我叫着“好了好了”嬉笑着去抓了好多填满口袋,分出去跟小朋友们一起吃。

  这是炒西瓜子。当然还有炒南瓜子,葵花子。南瓜子也是买了黄黄的大南瓜,剖开,在红红的瓤里面把白色的籽捡出来,丢在小碗里,洗好了去晾。中饭南瓜吃完,然后妈妈就去炒了。

  葵花子是买了大大的葵花盘,有时候是附近的农民送来,有时候院子里都有人家自己种了多了给的。剥出来去炒。不过最好是上学时掰了一块一边走一边吃,很过瘾。生瓜子的味道别具一格,清新得很。

  突然想起来瓜子厂怎么做瓜子啊?他们难道也去收集了人家的瓜子来炒?不可能吧。妈,你知道吗?

  哎呀,有一种籽瓜的,以前农场马坝就有得种。瓜肉很少,很多很多的籽,那种瓜并不好吃。农民是把熟了以后的瓜都扔到大缸里捣碎,把皮和肉捞出来,底下淀下来的就是籽。洗干净晒干就好做了。不过妈妈说这些都是大片瓜子,小片的她也不知道。

  我自然也不知道了。下次去网上查一下看看。

  一下想起来很小的时候看过的一部罗马尼亚的三部连续剧《神秘的黄玫瑰》,里面那个气质好极英勇无比沉默是金的主人公就是成天手里拿了一个葵花子盘在吃。这情景特气人,感觉其他没什么好吃的他放在眼里,而他英勇得没有任何敌人能打败他。他永远衣服邋遢,眼神凌厉,腰板笔直,酷得“一遢带一抹”(嘻嘻,南京土话)。看看好些好莱坞西部片不是雪茄就是刀的真差劲极了。每部片子结束的结束都是他眺望着远方嘴里吐着瓜子壳,旁边铿锵有力的背景音乐,真过瘾

  可惜后来再也看不到这片子了,如果谁能弄来,我烧一年红烧肉谢你,只要你别腻味就行。唉,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