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 May 23, 2004 11:32 于深圳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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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拐角有一棵非常艳丽的花树,有点象相思的样子,小小的叶子聚拢了平平伸展,很翠绿的叶子,然后一点点红开始盈满。每一次经过它总是看见又红一点。那天去桔钓沙回来经过东湖公园外面,又看到一棵这样的火红的树,在车上我就叫起来,手指着那边不能言语。 妈妈说旁边有人讲这是凤凰木。这样去看,真是。 如果是凤凰木,那么是不是有凤木和凰木?
前几天下雨,山路上就总有红红的铁线蜈蚣。早晨一个mm惊叱,妈妈就说不怕,这种蜈蚣没有毒的。可是一路上总有它们的尸体。我视而不语。不知道说出来是不是心里就过不去了。那种感觉难说得很,一半厌弃的,一半怜悯的。
那只灰色的兔子自从上次见了之后再没出来。妈妈说农机校山上好多好多兔子。它们常在路上待着,看人走过。人要是去吓它,它们就往路边长长的草里一扑,就此不见。妈妈说这肯定是野兔子,是黑眼睛,跟我以前那只一样。 那只兔子不怕人,它就是在吃草,大眼神实际上在观察你,但又做出一付“我没有看你的啊”很无辜的样子。以前rcr总好气好笑,这么小的一个东西也会这样的招数,象个人似的。 如果这么着也就罢了。可是每天再去看它,心里惦记着它,但它再也不出来了。我一边跑过去一边对妈妈说,也许已经殉职了。妈妈说也许搬家了。
就这么容易就惦记上了。人更是了。象草,在你心里一不小心长出来,绿油油地直到枯黄了,就是拔去,根须也除不尽,待过的痕迹明摆摆在那里,由不得你不见不想。来年说不准又长出来了。莫名的由来就这么生根了。 我去网上查,没查到是不是有凤木凰木之说。查到凤凰木是厦门市树。十几年前去厦门怎么就没留意有这样无穷无尽艳丽的花树?对了,那会儿是过年,你笨了不是?
这个背景图每次看了都觉得象金急雨。不管是不是黄色,不管是着了什么色的衣。 我知道我心里生了根的东西我再也拔除不掉,不管是不是我自己去种的苗,抑或什么人没事折腾的,或者风吹过掉了一粒种子。 我知道这不好,所以老早就学着把门关起来了。一道不够就再加一道,再加一道再加一道,一直加着加着加到什么也看不出了,没有心只剩下门了,加到自己也不知在折腾什么。 最后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最后你也就忘掉了。最后…… 最后还剩下什么呢?剩下的就是相互不知了,包裹在重重的屏障里,用重重的刀剑去封锁。人这一辈子就废了。
明天带相机去拍那个凤凰木。这会儿正是最好的光景。我把最艳丽的样子展现给你,将残枝败柳留在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