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 7 14, 2004 8:29 于深圳景田
夜里,听到楼下一辆自行车或是三轮车结过。车行之中,总有一个“吱哑”的声音,应该是某个部件有些老化,脚每次踩到那里,就“吱哑”一下。 这场景象极老电影中空荡的夜里空荡的街道,男主角满腹那些什么站在街角。远处有一辆旧三轮踏过,也“吱哑”地叫着。走近了问,要不要三轮。黑色大衣包裹下的男主角沉郁着拒绝。三轮逐渐驶远。然后,这个男主角再做什么就真是导演安排了。 “导演安排”是我们那会儿常说的口头禅,还有类似“生活不容易”等等。突然想起一句,是灌云土话:“眼都绿得了”。 你不用猜,不是那儿的人的你不会知道。 刚听他们的话,简直是天书。我往往笑坐在他们中间,听他们用我不懂的乡音天南海北。时时有别个朋友停下对我用普通话复述,看我明白了他们再往下说。就这样慢慢听懂了他们的话,而他们最先教我的就是这句。他们玩笑着恶狠狠地说的样子记忆犹新。他为我学会这句而兴奋莫名。好似我终于借此变成了一个灌云人。 十几年过去,听到这种话的反应已似本语,但我却被不经意甩离了这个群落。“甩离”,嘿嘿,我用了这个词。常常自创一些怪词,当然我脑中储备的词不够用,才会瞎说一些,但却是最恰当的,我不解释。 ——继续,甩离。但这个也成了一种不能,我可以从千万人的话言里明晰识别出。每当这时,我心里会喜悦。我看着自己心里喜悦成花,当然最好就到此了。可惜总还会往下想的,想由来,想怎样去听懂这些生硬鸟语,跟这些硬硬的鸟的迷离的距离。 这句话的意思是:瞧你,那个贪样,眼睛都发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