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 May 9, 2004 2:15 于深圳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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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那天我又做了两个手工,他在那边干活。突然满面笑容走过来,吻我,我愣在那里。我们好了 记得梦里满心欢愉。梦很好,让我开心,梦里不记得的,现实记得的,现实不记得的,梦里记得的,都变成一回事。 他说过一回梦。说夜里醒来,梦到有人提了我的脑袋跑了。他急死了去追,要追到让我活过来。就看到老远那个人拎了我的头在跑,他不是真的看见,只是觉得看见了——于是他就拼命地追。而我的眼睛一直睁着,不说话,看着他。他急,急得满身冷汗。 一会儿,看到他的舅舅也在追。他们就一起追。追到一个沙滩上,那个人不见了,但他有那种感觉,于是他开始用手刨地上的沙,果然我的脑袋在里面。 舅舅不见了。他手里拎着我的脑袋往前跑,…………然后然后 唉,这样的梦我一直记得干吗,我前阵子写过他的更早的一个梦。白日的梦,一边说给我听,一边脸色惶惶地,一边抓紧我。 梦不说明什么是吗?虽然我很相信析梦。不过我没有析过,也就自己想想。在自己脑子里日记里存着,也许将来有一天忽然明白了。 明白了是好是不好不知道,但我想有一天会明白的。我默默做事,不管心里想着还是停顿着,只是坚信一个,将来有一天我会明白的。 其实现在的事情我都明白。我只是想将来有一天我的心终于得到补偿。 想起了海子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