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 6 27, 2004 1:10 于深圳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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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信不信,这一天天在流逝。 我每天看着。就象我现在坐在这里,看我新买的本子,想我应该往上面写点什么。这本本子用得算慢的,但还是用完了。 我累得恨不得倒去。你别跟我说什么你随时可以去睡啊干吗勉强自己啊身体第一等重要啊笑容常开啊——,那是废话。我在夜里,默默无语地狠狠说出,这是废话。难道我不知道?哼 那杯牛奶好像是几个时辰之前喝的,其实不到几个时辰吧,反正有那么长会儿时间了,它一直在我眼前的台子上。许多年前妈妈来就用过这杯子。原来这个杯子是我们家那么久了。我心软了,抬起右手手指轻轻弹弹它。 每个东西都是有灵魂的。我想像着每个我认识的灵魂在夜里的上空聚首。它们伸出黑烟似的翅膀轻轻碰触,好像伸出脸颊轻轻告别;它们在群体飞翔,手臂无限伸延直至目光所不能及。 每个东西都有灵魂的,我这么想着心里才有一点安慰,才有一点它们即使离开了实际上没有离开,即使从任何一点点不实际的梦幻式慰籍里,我也只能这样去猜测。 阿姨临走时说要吃我的喜糖。我想像着化掉了的糖果,在太阳下毫无念想,手指去碰,然后长长的糖丝在阳光缝隙里晶莹闪亮,如果有一阵足够冷的风吹过,它们可以僵硬成冰,我可以像拿茅草凝成的冰棍“嘎嗞嘎嗞”地嚼。当我嘴角漏出那根枯黄的草叶,你不要笑我忘了将它吐掉。秋天的温软的气息还残留在干草里,我躺在厚厚软软的茅草丛里假装头顶一本书胡思乱想的样子。旁边缓缓爬过一条无声的蛇。 你不会想到我心里有着怎样的喜悦。 你们都不会想到。如果不是因为我怕这样的笑会吓住无意经过的人,我一定让自己一直保留着这种不费力的、没有负担的、脸部肌肉无限放松的笑容方式。一定,一定。 现在的夜里比前些年吵了很多。那会儿常常失眠睡不着,现在反倒不大见了。只要我掼倒在一个平面上,我肯定很快就没有知觉。或者任何一个地方,任何的姿势。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起这样的名字,因为这是一篇怎样的文字,你一目了然,这根本就不是人的话,呵呵,你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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