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伽蓝 May 21, 2004 9:57  于深圳景田

 

  这个数字是假的,你别信,千万别信。千万别信。

  我伸出两只手,将它们血淋淋地砍掉。我看它们从我的身体上跌落,我知道我失去的远远不仅仅只是这些。

  这个日子只是一个假象。让我坐下来好好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其实我告诉你,我已经想过3000遍,5000遍,20000遍?我想不止了,有时候我捧着脑袋想得都忘了。忘了自己要想什么,人,或者事,或者其他。只是想的时候,好像犁钯从心里拉过,留下广阔麦田里深深的沟壑。

  我知道你在看我,或者你将宽阔的背对着我。我希望在你的脑袋里,将我的影子一点点挖掉,我知道你想这样,让我帮你。我自己最了解自己,我知道我这样的人喜欢往哪个邋遢角落寻求安慰。

  你放心,我会远离。

  当我在一个山谷里自由奔跑的时候,当我在蓝天上自由翱翔的时候,当我静静沉在我的河流底层的时候,我背弃你们,你们,你们所有人。我厌倦你们。厌倦。

 

  我望着面前的小纸条,朋友说让我帮他画一朵蟹爪菊。这个名字张扬的花总离我远远的。我搞不清她是什么样子。不对,我不应该用“她”,也许是“它”?甚或是“他”?这个东西如果是男性的,也许更恰当。我笑笑,事情往往是这样。

  你无法阻拦,也无法逃避。我不知道别人选择逃避了之后是否真能偿愿,我是不能的。最终还是要砍掉。他拿了一样利器,放在你面前,你坐着,望眼前这件物什,他转身离去。

  似乎总是被动的。语言在心里翻滚,却讷讷地封在嘴唇里不得解放。于是我日益缄言。

  朋友问我你喜欢唱歌吗?:)是,我给你坛子上我跟唱的一个连接,他说不错啊。下次一次去唱歌?我说,呵呵,好啊,不过我极少去唱,只会几个老歌了。

  慢慢地,很多东西我都不会了,我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也慢慢地,我又会了一些新的东西,我的心里越来越丰满。象野生的山谷里恣意生长的植物,或者水底仍旧恣意生长的水草,漂浮着,飞舞着,不深的根,但永远不离的眼前的世界。这个地方是牢靠的,你也好,任何人也好,再也不能背弃,再也不能伤害。我鄙视你们

  我如同一个女王,坐在自己的土地上,平静地眺望前方